“是,母亲!”
王若弗起身道。
没等王若弗带著儿媳离开,门口有女使通传道:“主君和二公子回来了。”
屋內眾人纷纷朝著门口看去。
只看了一眼,王若弗就不禁朝前走了几步,道:“哎呀,怎么淋成这样了?”
海朝云眼中满是关心的神色,但並未多言。
老夫人蹙眉道:“絃儿,长柏,你们这是怎么搞的?快,快去换了衣服再来。”
盛炫和长柏对视一眼后,朝著老夫人躬身拱手一礼,又转身朝著屋外走去。
王若弗和海朝云赶忙快步跟上。
好一会儿后。
盛炫和长柏坐在老夫人下首,一边啜饮著薑汤,一边和老夫人说著话。
“马车歪倒之后,儿子和柏儿便连滚带爬地出了马车。”
“虽说打著油纸伞,可那时疾风骤雨的,衣服也就湿透了。”
听著盛絃的话语,老夫人眼中满是庆幸的点著头:“还好,还好!人没事就好!”
盛炫和长柏低声应是。
隨后,长柏透过窗户上的琉璃,看著屋外的雨景,道:“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任之说,他感觉再这样下下去,是要出大事的!”
“所以,今日任之他请了旨意,要將金明池中的各色小船运到低洼处备著。”
“水火无情啊!”盛絃摇头道:“这番准备,也不知能不能用得上。”
“官人,你和柏儿回家前,我和母亲还有朝云,就在说准备预防水患的事情呢!”王若弗在旁插话道。
盛絃闻言看向老夫人,道:“母亲她向来是未雨绸繆的。”
没等咧嘴微笑的王若弗回话,盛絃却猛地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