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狗听到动静,走到门口摇着尾巴,嘴里低声呜咽了几声。
黑影看了看就走开了。
好像是余大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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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步声似乎没有走远,人还在院子里。
许克生甚至听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声音。
许克生没有动,心中默默计数。
厨房四处漏风,许克生的手脚冻的快失去了知觉。
终于,他再次悄无声息地行动,右手带着左手,从脚底板滑了出来。
幸好只绑到了手腕,再绑高一点,双肩脱臼也滑不过来。
这次他没有停,而是忍着左肩的剧痛,一鼓作气,抬到了面前。
躺平了身子,右手拔掉嘴里的麻布,丝毫不敢耽搁,立刻开始咬手上的绑绳。
一点一点,很顺利地解开了绳子。
接着他再次咬住麻布,右手抓住左肩,突然发力向上送了一下。
咔嚓!
又一声轻微的声音,左胳膊又按上了。
许克生疼的眼前阵阵发黑。
他已经要虚脱了,身子发软,没有力气。
黄狗被惊动了,站起身,一步一步走了过来。
许克生低着头,放松身子,争取尽快恢复体力。
黄狗走到了他的身边,伸出脑袋,在他身上嗅了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