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咱见过牛黄,就长这样。”
“……”
许克生随手将东西放在一边,夹出煮沸的纱布,挤干水分,丢进切口里,等吸满了血液再换一块,直到处理干净里面的积液。
这本是护士协助的工作,现在只能自己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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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的就是缝合,考验精力、体力的时刻来了。
许克生拿起了缝衣针改的缝合针,上面已经串好线,是提前做好的羊肠线。
针的型号过大,线的做工粗糙,但是凑合能用。
最先缝合的是胆管。
胆囊功能还在,考虑到胆囊事关牛的消化功能,他决定保留胆囊。
之后就是关闭腹腔,这就是真正考验精力、体力的一关。
他拿出一排缝合针,深吸一口气,再次开始。
筋膜层、肌肉层、皮下脂肪层、皮肤层,一层一层地缝合。
饮虹桥上,朱标看呆了。
开始给牛开膛破肚,像个屠夫;
现在又干起了针线活,像个绣工。
说好的兽医呢?
这样的兽医他从未见过,难道是本王见识浅了?
太子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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旭日高升,微风轻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