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许克生没有乱开方子,更不是看了什么“残卷”,
“练习‘吹’字,身子宜微倾,目光看向脚前地面……嗯?”
???
黄子澄不禁抬起头,满脸迷惑,
“这是什么法门?咱没在书上看过!”
“为什么要前倾?不该是昂首挺胸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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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子澄的求知欲十分旺盛,当即想把许克生再次叫来,当面问个清楚。
这是许克生自己衍生的观点?
或者真的是在某本残卷上记载的?
朱标饥肠辘辘,又渴又饿。
抬头望天,竟然日过正午了。
街上行人渐少,路远的百姓已经陆续在出城。
朱标本想出来看一看牛马市就回去,没想到因为一个兽医竟然耽搁了一个上午。
“回吧。”
朱标朝不远处的马车走去。
该回詹事院了。
再过几天就要北巡了,朱标有太多的安排要做,与国是相比,再好的医术也不过是小插曲。
黄子澄只好放下疑惑,急忙将方子叠起来,小心塞进袖子,
这是给太子开的药方,他不敢随便处置,需要回詹事院归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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