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克生心中默数倒计时。
十、
九、
八、
……
他还没有数到“三”,狗腿已经打颤,狗眼变得迷离,再也没有跳起来。
终于,黑狗委顿在地上。
~
许克生立刻起身,上前用棍子戳了一下,黑狗纹丝不动。
保险起见,他拿出绳子将黑狗的腿绑个结实。
站起身,擦擦额头的汗,许克生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。
为了凑齐见效快的麻药,这几天抓癞蛤蟆都抓恶心了。
环顾四周,东边是无尽的黑夜,南面的荒野和群山,西边的邻居早就鼾声如雷。
歇息了片刻,许克生开始将黑狗用力拖向西厢房,
黑狗有一百多斤,拖起来十分吃力。
村狗全都瘦骨嶙峋,唯独这只又肥又壮,都是军户的鸡鸭给滋润的。
也难怪方百户惦记。
拖到西厢房门口,不过几步地,许克生累的有些气喘。
擦擦汗,打开了房门,里面黑漆漆的。
这间屋放的木柴和杂物,许克生早已经将柴禾堆积在门口,只留一条窄路通往后面,最里面留出大片空地。
将狗拖进最里面,许克生担心狗早醒,顾不上休息,立刻套上了狗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