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经历的酒场多了,你会发现各种臭规矩。”
如果没有这次的算计,方百户是个很好处的上官,没有架子,为人随和,除了粗俗一些没什么大毛病。
幸好下的药没什么副作用,睡一觉就好了。
想到方氏叔侄要让自己当血包,许克生的心瞬间又硬了起来。
~
酒缸终于见底了,酒勺刮过缸底,嗤嗤有声。
众人都喝的东倒西歪,
方百户强忍着醉意,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大声划拳。
仆人上了一盆炖大棒骨,一摞面饼,预示着酒席到了尾声。
外面早已经月上中天。
月光皎洁,不需要火把也看的很清楚。
啃了大棒骨,众人告辞了主人家,纷纷赞叹今晚的菜太丰盛,
尤其是酒水,醇厚、够劲道。
方百户很得意,
“这缸酒在地下埋了五年,必须够劲啊!”
夜风带着凉意,酒意在不断上涌,众人都大着舌头,醉态更厉害了。
许克生心里很清楚,这是药在发挥作用。
药是麻翻黑狗剩下的,他已经尽可能控制了用量,估计能麻翻两头牛。
方百户他们还能走路,只是药效还没完全发挥作用罢了。
~
方百户跟着众人送行,明明已经醉的趔趄了,依然叮嘱众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