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侍卫回答,朱允熥解释道:
“那是信国公的小儿子汤瑾。”
蓝玉恍然大悟,原来是汤和的庶子,他有印象了,
“此子来京,曾经拜访过老夫。”
汤和在前年就告老还乡,去了凤阳定居,但是京城还有产业,今年更是将小儿子送来了京城。
蓝玉又疑惑道:
“老夫记得他是初夏来的京城,说是要入国子监读书的?国子监初一、十五休息,今天十一,他怎么出来的?”
朱允熥笑道:
“他一直‘生病’,拖着没入学呢。”
蓝玉摇头叹息,
“信国公谨小慎微,没想到儿子却这么张扬。”
“这孩子十六岁了吧?还当街走马飞鹰!”
“如此张扬,汤和知道了肯定打断他的狗腿。”
他表面上是叹息子女管教问题,其实真正的用意是暗示朱允熥,做人要低调。
没办法,难得和外孙见一次面,他总想多传授一些人生经验。
朱允熥的心思却在猎物上,
“汤瑾打了那么多猎物!”
蓝玉捏着胡子,有些疑惑:
“他去了哪个猎场了?”
朱允熥却兴奋地问道:
“舅姥爷,咱们什么时候去打一次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