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对官员管理严苛,他有些胆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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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婆婆深吸一口气,理了理思路,又劝道:
“儿呀,你不能糊涂!”
“方主事现在是官,许克生是民。”
“科举多么难考,你有亲身体会的,让他考,他就一定能考上?”
“如果你保许克生,之后他要是中不了举人,你岂不是两头落空?”
她说到这就不说了,略停顿了一下,留给儿子时间让他去思考。
片刻后,她又继续道:
“卫所的学子挂在上元县考,就等于挤占了上元县的学额。”
“许家来闹,你就鼓动上元县的学子闹。”
“你总有几个得意的学生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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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县令沉吟半晌,缓缓点头,
“娘说的是!”
方主事已经掌握了权力,许克生的未来却充满太多变数。
杜县令选择了眼下的安稳。
但是他还有担忧,
“娘,许克生帮您治好了驴,如果传扬出去……”
老婆婆老眼一瞪,低声呵斥:
“治什么驴?驴不好好的吗?谁敢传?传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