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管家愁容满面地站在廊下,老脸皱巴在一起,
“公子,您该去国子监读书了。”
汤瑾不耐烦地摆摆手,
“知道了。”
看管家的脸更苦了,汤瑾瞪了他一眼,
“咱九月就去上课,不是说好的吗?”
管家唯唯诺诺地称是,心里却苦的很,
“公子七月来京的时候,曾说八月上学的。”
汤瑾恼羞成怒,呵斥道:
“你这老狗,休得聒噪!”
管家叹了口气,又叮嘱道:
“公子,您上次在京城跑马被御史弹劾了,这次要慢一点儿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汤瑾头不管老管家的絮叨,大步出了院子。
侍卫们都已经准备好了,猎犬嗷嗷叫唤,
猎鹰稳稳地站在一名侍卫的肩上。
负责带领侍卫的总旗牵来了汤瑾的战马。
汤瑾踩着上马凳,避开了总旗的搀扶,自己翻身上马。
还没有坐稳,他就大声喝道:
“出发!”
城门已经开了,路上行人突然多了起来。
汤瑾一行人一路斜向东北,准备从东北角的观音门出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