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人大步走过来,贴在门缝看了一眼,之后就破口大骂:
“哪来的老狗在此胡沁?再咒我家公子,老子撕烂你的狗嘴!”
方主事气的脑袋发昏,老脸紫涨,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快滚!”里面再次呵斥一声,“再不走送去应天府衙。”
方主事气的浑身发抖,拎着鹌鹑走了。
不走不行啊,他也怕挨揍。
本以为抱住了一条冲天大粗腿,没想到连门都进不去。
他更想不通,信国公府为何不承认小公子受伤了?
拎着的礼盒变得异常沉重,甚至有些刺眼。
方主事很失落,自己出力、出物、出人,结果没得到一点好处,还被骂个狗血喷头。
他感觉自己比汤小公子伤的还厉害。
~
老仆看他灰头土脸地回来了,惊讶道:
“老爷,怎么就回来了?”
方主事瞪了他一眼:
“聒噪!”
“回家!”
老仆搀扶他上了老驴,两人一驴向城外走去。
方主事坐在驴身上仔细琢磨,是哪里出了问题?
莫非是许克生复诊的时候,说了老夫的坏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