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克生刚放下扫帚,一个老嬷嬷驮着孩子小跑来了。
老人累的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,在院门口将孩子放下,
“许郎中,快看看这孩子。”
许克生快步过去,“怎么了?”
“一粒蓖麻籽被他塞进鼻孔,掏不出来了。”
看着祖孙两个惶急的眼神,许克生只能暂且放过方主事。
安抚了他们几句,回屋取了一个镊子。
对着太阳,托稳孩子的下巴,他轻轻将蓖麻籽夹了出来。
老人连声道谢,一把将孩子拉过来,对屁股几巴掌,刚刚喜笑颜开的小家伙哇哇痛哭。
老人满意地拉着孩子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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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再看向村口,方主事正斜坐老驴向西去了。
时间还来得及,他舀了一瓢水,快步去了西厢房。
不能再拖延了,不能小看一个吏部主事的破坏力。
将挂败酱草的绳子解开,任由药草掉在地上。
打开房门,一股臭味扑面而来。
许克生强忍着味进了屋。
黑狗本来是趴着的,听到动静立刻站了起来,凶狠地看着许克生。
关了这些天,毛皮也黯淡无光,也瘦了不少,只是凶性未改。
许克生将水倒进狗食盆,又洒了一些干蘑菇的粉末进去,这是上次方百户中毒留下的。
黑狗大口喝起来,它从昨晚渴到了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