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……”
朱标却笑着打断了他的话,
“乌骓马现在怎么样了?”
谈到战马,蓝玉来了精神,
“马夫说恢复的很好。刀口已经拆线了,剩下的就是养着,许相公说得养个两三年呢。”
朱标知道乌骓马对蓝玉很重要,便笑着点点头,
“许克生的医术没问题。”
蓝玉眉开眼笑,
“没想到还有救,老臣都以为必死无疑的。”
“是它命大,遇到了好医家。”朱标笑道。
蓝玉掏出一份奏疏,
“殿下,您看看,这是今年冬天,京城卫所的御寒棉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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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朱标又召见了户部尚书,询问粮食产量,以及秋耕、开荒的安排。
再之后是礼部尚书、工部尚书、……
等到了黄子澄,已经太阳西斜了。
太子疲倦地揉揉太阳穴,靠在椅背上,腰酸,头疼,眼睛酸涩。
黄子澄掏出一个奏本,
“殿下,这是大本堂近期的教学……”
朱标无力地摆摆手,
“改日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