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过节的吗?”
许克生忍不住笑了,这么拼的小官很罕见。
卫医官苦笑连连,
“谁说不过年呢,我正在家里招待客人。可是……上官有令。”
许克生摇摇头。
什么狗屁上官,正月十五让人出任务,简直畜生不如。
“说吧,要去哪里?”
“小许相公,真是对不住!”卫医官的老脸更红了,一个劲地道歉。
彭国忠几个人有些失望,反而是邱人达大声说公事为重。
许克生最无所谓,他对人山人海的庙会丝毫不感兴趣。
告别了同学,回去牵了驴。
他们要去郊外的一个农庄,属于太仆寺名下的田产。
~
许克生准备上驴出发。
道路拥挤,一个憔悴的小老头路过,眉头紧锁,眼睛布满血丝,目光茫然。
许克生急忙侧身,让老人家先过。
他有些同情地看了老人一眼,估计遇到难过的坎了。
此刻他还没意识到,路过的是大明第一御医戴思恭。
戴思恭从皇宫中出来没有骑马,心里烦躁,犹如一团火在灼烧。
自从返回京城,他一直负责太子的治疗。
自从回来的第一次给太子把脉,他就知道情况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