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两位一路辛苦,在下也没有多准备,一些薄酒小菜,还望两位不要嫌弃。」
卫医官看着许克生,苦笑道:
「咱们也去吧。」
赵员外手下的奴仆一拥而上,簇拥着他们着他们朝不远处的屋子走去。
许克生心生警惕,事情有些不对劲。
不会是一个局吧?
有的人牲口病重,无药可治,就给兽医设局。
要麽专挑光线不好的日子,要麽灌兽医几杯酒,兽医如果大意了,就糊里糊涂就开了方子。
等牲口病死了,主人家趁机讹兽医一笔。
不过卫医官是寺丞通知来的,王博士又是太仆寺的医官,不至於敲诈自己人吧?
许克生跟着进了屋子,菜香扑鼻,中央已经摆了一桌酒菜。
桌子上放了两坛酒,鸡鸭鹅俱全。
众人分宾主落座。
卫医官驳不过主人和上司的面子,喝了两碗酒。
许克生直接连酒碗都不碰,滴酒没沾,筷子也不拿,看着他们吃喝。
众人见他年轻都没有在意,转头去劝卫医官。
卫医官几碗酒下肚,红脸更红了,泛着油光。
许克生基本可以确定,其中必然有问题。
哪有先将兽医灌的五迷六道的,再去看牲口的?
他空肚子跑了一路,现在不让吃菜,直接灌酒,再喝就该醉了。
许克生站了起来,大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