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兄弟俩感觉脑子不转了。
皇爷爷怎麽会准许一个兽医来的?
他们心里波涛汹涌,却都老老实实地站着,表面上没有任何不满,现在不是质疑的时候。
蓝玉知道太子遇到许克生的故事,安稳地站在一旁看着。
汤和却吓了一跳,太子认识许克生?
太子突然一阵咳嗽。
明明有痰,却咳不出来,憋的脸通红。
朱允熥看着难受,却无能为力,幸好有戴院判在。
朱允炆眼睛红了,哀求地看着戴思恭,
「院判?」
戴思恭已经快步上前,拿起太子的右手,在穴位上一阵揉搓。
慢慢的,太子喘息过来了。
许克生拱手告罪,
「殿下,晚生要给您把脉。」
太子看他小心谨慎,完全不像饮虹桥下的洒脱。
以为他是顾虑自己兽医的身份,便轻声安慰道:
「人也罢,兽也罢,都是命。你放候把脉,会就是会,不会就是不会,大胆直说就是了。」
许克生心中很暖,当即拱手应下。
朱乲又看向戴思恭:
「院判,许生还年轻,你多指点。
「老臣遵令!」戴思恭急忙拱手领了太亓的令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