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十安冷眼看他惨叫,两分钟后,阴恻恻道:“配合?还是不配合?相信我,哪怕你撞头而死,你的魂体会比现在痛苦百倍千倍!”
“啊——杀了我——”
又两分钟后,段德贵涕泪横流,跪地疯狂磕头:“我说!我说!饶了我……”
陈十安伸手,拔出银针。段老板像是卸掉力气一般,瘫软在地,看向陈十安哪还有怨毒,全是看到阎王的极度恐惧,那种深入神魂的疼痛,已经让他怕的肝胆俱裂。
“身份?”
“滇南……分舵执事。”
“级别?”
“乙级……”
“任务?”
“收集……收集童灵煞气……”
“如何收集?”
“……虐杀婴童……附魂在骨……养在窖下……煞气成熟后……便可、便可抽取……”
“窖下石门机关谁做的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嗯?”陈十安皱眉,银针在手。
“我、我真不知道啊!我没骗你!是上面派人做的……我没撒谎……”
“账本是谁的?”
段德贵迟疑了下,摇头,眼神惊恐。
陈十安皱眉,针尖轻轻一送,他再次浑身抽搐,惨叫起来。
陈十安:“再给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他拔掉银针,段德贵带着哭腔:“半个月前……一个神秘人……闯进地窖……把账本扔下……让我看好了……那人太强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