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十安一个踉跄,直接爬在地上。
背上的胡小七滚出去,李二狗也背着耿泽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"操……"李二狗声音不再洪亮,"真得劲啊……这他妈……是天堂吗……"
没人回答他。
陈十安仰面躺着,看着头顶暗红色的天空。没有重力压迫的感觉太美妙了,美妙得让他想哭。
但他没敢多躺,太初就在上面等着呢,那老东西不会给他们太多时间恢复。
陈十安挣扎着坐起来,浑身都在抖。
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,指甲全没了,指节肿得像萝卜,皮肤龟裂,渗着血丝。
这副德行,别说打架,拿筷子都费劲。
尽管很想睡一觉,但他知道,现在不行!他咬着牙,忍住全身剧痛,盘腿坐好,开始运转真气。
经脉里已经干涸,但是山顶的灵气比下面浓郁了不知道多少倍,而且极其纯净。
陈十安像沙漠里的旅人遇到水,疯狂地汲取着周围的灵气,让它们顺着经脉流转,一点点滋润着枯竭的身体。
李二狗和耿泽华还躺在地上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耿泽华在李二狗背上颠了一路,内伤又重了几分,现在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发紫。
"老弟……"李二狗有气无力地喊,"你……你歇会儿……"
陈十安没睁眼:"不能歇。那老东西随时可能下来弄死咱们,得赶紧恢复。"
他运转了三个大周天,感觉真气恢复了不到一成,但已经够用了。
陈十安睁开眼,从怀里摸出银针包。
"小七,醒醒。"
他拍了拍胡小七的脸。小狐狸依旧昏迷不醒,呼吸微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