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小七一把捂住它的嘴。
倒是土蝼稀罕上了这股凉气,伸过犄角把小冰往身边一搂:“这小玩意儿不错嘿,南洋这鬼天气,搂着跟抱个冰坨子似的。”
第二位到的是金线灵蟾。
苗疆方向,石龙大长老给它送到海口,后头一段路是蛙神自己走的。
一朵瘴气云似的金光从海上飘过来,落上街头,落地先整衣冠,前襟后摆,一丝不苟。
“本神赴约。”它排场做得十足,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,递给陈十安,“给你贺礼,新攒的蟾涎。”
陈十安双手接了:“蛙神厚赐,晚辈记下了。上回西北,全靠您那一口蟾涎,糊住了焦禾印记跟地气的接驳口,该我谢您。”
土蝼在旁边张嘴就来:“哟,癞……”
李二狗一把捂住它的嘴。
土蝼使劲地挣扎:“你给我撒开,我寻思去打个招呼。”
灵蟾自然知道土蝼要说啥,气得眼皮直跳。
胡小七赶紧岔开:“蛙神这金光,啧,大排场!满城的灯都被您衬暗了。”
灵蟾的脸色这才缓过来,矜持地颔首。
土蝼挣脱了李二狗的手,溜达到街当中,冲着李二狗眉心喊:“九头蛇,出来!躲啥呢?”
一道水火流光从李二狗眉心射出来,落地凝成九婴的虚身。
它有意收着尺寸,几十丈收成屋子大的一盘,九颗脑袋一字排开。
“老四犄角。”九婴左边一颗脑袋先开口,“一万年了,你咋还这么二逼呢。”
“赖账长虫。”土蝼反唇相讥。
九婴哼了一声:“九爷我从不赖账。”
“那你还啊,莆酒,现在就还!”
“我不是不还,只是现在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