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和烧鸡比咋样?”
马队长揉揉他脑袋:“不见得比烧鸡好吃,但肯定也不赖。这俩罐头你留着吧,晚上开开荤,多吃肉才能长个子。”
“哎,谢谢马叔!”小吴听到给他了,乐的一蹦老高。
三月里的另一件大事,是新京那边称帝改元,消息传进山沟时,已经是初五了。
太平川集上,维持会的汉奸敲着锣满街转,让各家挂旗庆贺。
结果锣是敲了半天,街面上却静悄悄的,铺子该上板上板,该关门关门。
“老少爷们儿!”汉奸扯着嗓子卖力的喊,“皇军说了,不挂旗的,都按通匪论处!”
街角卖豆腐的老太太耳朵背,大声问:“大侄子,你说啥?挂啥?”
“挂旗!庆贺皇上登基!”
“皇上?”老太太把豆腐挑子一放,“皇上都给撵天津卫去了呀,这是打哪又冒出来一个?”
汉奸脸一阵红一阵白,最后锣一摔走了。
这天后半夜,义军悄悄摸进集上,把告示撕了个干净,维持会门口被泼了一墙的黑狗血。
第二天鬼子来了,把集上人圈在当街问了一上午,愣是没问出一个字。
这段时间,陈镇岳率领鬼门弟子游走在各处伏击,屡次三番的出手引起鬼子警觉,终于到了四月里,各屯的墙上贴出了悬赏告示。
告示上画着几个人像,说是悍匪,摘一颗人头或者提供消息就赏大洋若干。
几人听说后很是好奇,乔装一番后偷偷摸摸溜下山去看,结果被雷得外焦里嫩。
那画像上,陈十安被画成了鞋拔子脸,陈镇海画成了刀条脸。
陈镇岳哈哈乐时,陈十安指了指最边上一张:“别乐了,这个是你。”
陈镇岳歪头一瞅,脸都气绿了。
“这他妈画的啥玩意!”他指着告示上那个豁牙咧嘴的人像,“这是我?我牙哪豁了?”
陈镇岳越看越气:“赏钱才八百!西边绺子大当家人头都一千五,凭啥我八百?我差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