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能怕他!”
周天行双手握剑,用力一挥,从剑刃上爆出一团剑气直奔李二狗而来。
剑气离剑,在半空分裂成无数道剑气,封死了李二狗前后左右所有的退路。
东海一剑的名号,果然名不虚传。
李二狗没躲,他把左手一抬,盾牌出现。
正前方剑气轰在盾面上,一攻一防,彼此形成了对峙局面。
周天行手中剑尖一挑,李二狗两侧和后方的剑气落下。
李二狗右手巨斧横扫,火星子四溅,但还是漏过去的十几道,割在他胳膊上肩膀上,战体大成的皮肉,竟然见了血。
他右脚一跺,全身战纹亮起。
金色纹路从脖子爬上脸颊,又从袖口爬满小臂,整个人犹如战神降世。
李二狗往前踏了一步:“来,继续,让你爹我看看,你到底有几个妈敢干这生孩子没屁眼的事!
他一步一步往白石台走,脚下青石一步一个碎坑。
周天行的剑越挥越快,剑光在他身前织成一张网,李二狗反而收起盾牌,任剑光落在身上,顶着剑光越走越快。
“疯子。”周天行瞳孔放大,“你是个疯子!”
“你说错了,我不是疯子,我是当爹的。”
李二狗停步,右手干戚抬起,带着他全部力气劈落。
周天行横剑硬架,一声巨响,古剑没断,持剑的人双膝一软跪在台上,虎口崩裂,拿剑的两条胳膊抖得不成样子。
李二狗嘿嘿一笑,第二斧到了。
周天行撒手弃剑,慌忙往旁边滚出去,斧刃贴着他的头皮剁进白石台,三丈方圆的石台从中间炸开,四壁孔洞的抽气声顿时一乱。
陈十安大喊:“老耿,掐了它跟地脉的气!”
“早掐了!”矿道口传来耿泽华懒洋洋的声音,“我锁阵落下来的头一息,这条矿道跟外头的气就断了。如今这洞里抽的每一口气,都是存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