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库的电话紧跟着打回来了:“十安哥,墟市自开市以来,头一回歇业,事由是讨贼!这一条得单独立卷,你看咋样?”
土蝼的大嗓门也从电话里传出来:“讨贼?昆仑?”
“你也在边上呢?”陈十安问。
“对啊,你传信我收着了。我从昆仑之丘出来的,老家有事,必须上心啊!”
它嘿嘿笑两声:“那个……这次出征管酒不?”
“管。”陈十安说,“这回可够喝。”
“哎!这话我爱听!我这就把后院那几坛子刨出来。对了,我走这些天,我那二两的定量,你给我攒着,回来一块补。”
“都啥时候了你还惦记定量!”守库在那头喊,“记,土蝼前辈出征,预支酒……预支多少坛?”
“先记二十坛!”
“你要脸不,咱库存就十坛。”
陈十安由他闹去,手里的掌柜印又热了。
这回是冰翁。
印身半天热一下,半天又热一下,跟老牛反刍似的。
“……好……”
守库在电话里竖着耳朵听:“完了?”
陈十安有经验:“没完,它在组织下半截。”
又等了小半个时辰。
“……来……”
李二狗一巴掌拍脑门上:“这老神仙,俩字儿分俩钟头说,等它说完,月圆都过了!”
再等了半天。
“……半路……上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