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十安捧着印,认认真真地回话:“婆婆,再煮锅鱼汤。”
山海皆应,营地里几个人围着火堆,开始排兵。
陈十安先看耿泽华:“老耿,昆仑墟外围,我要它变成一个口袋。”
耿泽华点头,他早就琢磨这茬了:“布太乙归元阵,以这道侧翼山脊为轴,贴着昆仑墟外沿走一圈,把墟口、雪线、哨石的几条巡道全罩进去。”
李二狗问:“你打算用阵干太初?”
“不,阵不求伤敌,只求兜住波动,开光那晚不管里头打成啥样,混沌气一丝都不能泄到山下去。还有就是收口,太初主魂要跑,先过我这层网。”
耿泽华想了想,摇摇头。
“光这些还不够,在门开十几息的时候,库里压力外泄得有地方接着。太乙归元阵还要能替咱们把这股力匀开,省得泄劲掀了半座山。”
“工程不小。”陈镇山说。
耿泽湖自信一笑:“还有二十多天,时间足够了。我得把阵脚埋进冻土层,阵盘碎了一个,好在备用的还能顶上,就是埋阵脚的灵木不够,得让局里调。”
“这个我来办。”陈镇山说。
“小七,二狗哥。”陈十安转向他俩,“你们俩负责侦察。”
“昆仑墟里头,太初如今的布防,咱们两眼一抹黑。迷阵改了没有,哨石添了几班,主峰神庙那头气机啥样,还有石林周围,除了那扇门,还有没有别的陷阱。这二十来天,尽量摸清。”
陈十安又叮嘱道:“只许看不许碰。尤其是你,二狗哥。”
“我咋了?”李二狗瞪眼。
“你一旦动手,动静太大。”
李二狗脖子一挺,发现无从辩驳,又缩了回去。
“小冰。”陈十安又说,“昆仑你熟,这几天把侧翼山脊到石林,再到主峰的几条旧道,全画出来,标上哪儿能藏人,哪儿有哨石的盲区。”
“哎!小冰这就办!”小冰立马来了精神。
“师伯坐镇营地,总协调。”陈十安最后说。
李二狗看一圈,发现不对劲:“我们都有任务,老弟你嘎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