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笑成一片,九婴也不臊,九颗脑袋挨个跟老伙计们打招呼,看到玄戍的时候,九颗脑袋都收敛了些,主首微微低下来:“战巫。”
玄戍抬眼,朝它点了点头。
九婴虚影在半空盘了一会,就开始发虚了。
“行了,显形费这小子的精神,九爷回去了。月圆夜,九爷再出来,会一会那老贼。当年他满天下收奴才,九爷骂过他一回,这回,当着面,再骂一回。”
虚影收回李二狗眉心,李二狗捂着脑门直抽气:“九爷,下回出来,能不能先打个招呼?我这脑仁儿跟叫人拿擀面杖擀过似的。”
识海里传来九婴的声音:“叫唤啥叫唤!行了,九爷我困了,明儿一早特训!”
打这天起,李二狗就住进了识海。
每天天不亮,他往营地边上一坐,五心朝天,神魂沉进去。
识海深处荒原上,九婴把蛇身盘开,九颗脑袋一字排开,左边四颗喷水,右边四颗吐火,水火两股劲在荒原当间儿拧成一张大磨盘。
“小狗子,规矩不变,你劈,劈完收。收不回来,磨盘碾你。”
李二狗打个冷战:“打个商量,别叫我小狗子,咋瞎起名呢。”
“少特么废话!”
李二狗又嘟囔两句,被主首一瞪,赶紧把巨斧扛起来:“来来来,看找你不行哭!”
“放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