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睡会儿,我去营里上值了!张家那边不用操心,我来处理。”
他在张地主家找到的那些账册,足够收拾张家人了。
只是证据有了,还缺一个能压住镇衙门的人,来递出这把刀。
与张家私下勾结的那位山海镇的吏房书办,竟敢这般猖狂,想必他上面也是有关系撑腰的。
或者说,上面的通判(正七品)与抚民同知都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他们其中也有受益。
所以,单是拿出证据还不够,还需要找一个可以压制镇衙门的人。
“好~”
苏禾确实有些困顿,睡眼朦胧的应了一声,眼皮就已重新合上了。
萧征看着她这副困顿的模样,眉眼间浮现出一丝心疼。
昨夜这番折腾,她比他累得还要多几分。
他俯低身子,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,随即放轻手脚,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。
关好了房门,他还叮嘱了家母不要打扰她休息,拿上几个煎饼,就匆匆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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卯时中,军营已是一片忙碌。
萧征准点踏入营地,与手底下的两位总旗在辕门处汇合,将缴获的物资与人员一一清点造册。
这次剿匪的收获颇为丰厚。
除了彻底剿灭了那股两百余人的流匪团伙,斩获首级二十多具,生擒一百多余人。
他们还从匪窝队伍里缴获了大批被劫掠的粮食、布匹与农具...
清点下来足有十几车的物资,这次他们都尽数带了回来。
更值得一提的是,萧征在追剿残部时,发现流匪的窝点深藏在边境山道的一处险要隘口。
正是北边往来商队的必经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