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兰毫不迟疑,直接取了两个鸡蛋,又舀了一小碗栗米粉。
她打算烙几张饼子,再打个蛋花汤,趁着今日那老虔婆不在,好生犒劳犒劳自己,补一补亏空了许久的身子。
自打她嫁入沈家,没说补身体了,反而还消瘦了好几斤。
肉,她是不敢动的,到时家里的男人怕是都有意见了。
只要掌握好分寸,那就是她在理。
苏兰手脚极是麻利,灶火升起来没多久,吃食便都弄好了。
要说这几个月在沈家当媳妇,她收获了什么?
旁的先不说,就这烧火做饭的本事,倒是练出来了。
苏兰端着碗,一口蛋花汤,一口饼子,吃得很是满足。
这寡淡了许久的嘴巴与肠胃,总算得了一丝慰藉。
至于傍晚刘翠花回来发现了怎么办?
苏兰压根不惧。
她如今挺着孕肚,那老虔婆便是发现了又能奈她何,总不敢真的动手。
她但凡敢抬一下手,自己便立马躺在地上,让全村人都来评评理。
有时候,她虽然也很不耻刘翠花那般撒泼下作的行径,可经过这几个月生活,她也看明白了。有时候这种昏招,偏偏最是管用。
至于沈峰那边?她亦有说辞。
本就是婆母理亏在先,哪家当婆母的,敢叫怀着身孕的儿媳妇饿着肚子的?
饱饱地用了一顿早饭,苏兰回到房中。
她缓缓蹲下身,从床底拉出一个竹篮,接着又小心翼翼的从中取出了六条手帕。
当然,这一个多月里,她自然不止绣了六条帕子,中途还被刘翠花收走了三条手帕,换了银钱。
她自然不傻,不可能每日都全天待在房间里做绣品,明面上总要有个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