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厮杀奔波,见过风霜险难,唯有守在她跟前,才觉得人间安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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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屋后,苏禾给萧征挑拣了一身干净舒适的棉衣。
转身之际,她的目光不经意扫到桌边的医药包,立马顺手将那个医药包一并揣在了怀里。
她家这男人就是个闷瓜性子,若在外头受了什么伤,他定然会捂着不吭声。
在他眼里,只要不是伤筋动骨、要人命的重创,像手上磨出的裂口、皮肉擦伤这类伤口,就跟被蚊子叮了一口差不多。
他们随便糊弄几下就算了事了。
边关将士似乎大抵都是这个脾性,刀口上混饭吃的人,三天两头身上便添新伤。
他们又常年在外操练巡边,身上挂点小伤就如同家常便饭一样。
然而对于这样的伤势,他们早已习惯,根本不当一回事。
就是疼也忍着,任由伤口自行结痂愈合,连药都懒得上,活得十分随便、粗糙。
苏禾无声叹了口气,抱着医药包与衣物,迈步往浴室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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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室里,热气氤氲。
萧征坐在浴桶之中,他的双臂搭在木桶边沿,双目轻轻闭着。
这连日巡边、厮杀积累下来的疲惫,在温热的汤水之中缓缓化开。
热水刚到胸口处,水波将那一身常年历练出来的肌理体魄,晃悠得若隐若现。
那肩头宽阔厚实,臂膀肌肉沉实有力,而胸膛与腹部的线条,更是流畅又硬朗。
这是长年累月操练与厮杀磨练出来的体魄。
只是那皮肤上,散落着深浅不一的旧疤,在蒸腾的水汽与灯光下,更显边关男儿独有的悍勇力量感。
这一刻,他整个人彻底的放松下来,连日紧绷的筋骨,此时也得以舒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