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伙房门口探进半个脑袋,压着嗓子喊道,“苏娘子,大将军来了!”
灶台前,苏禾正将最后一道红薯粥盛进大盆里,闻言头也没抬,神色淡然的应了一声。
“好,知道了,小哥,我们马上上菜。”
说罢,她转身将围裙摘下,拍了拍衣襟,朝萧征抬了抬下巴。
“走吧,跟我去上菜。”
第一道上桌的,便是蒸蜜薯与烤红薯。
四十多个块头匀整、外皮红润的红薯,齐齐的码放在一个宽大的簸箕里。
一半蒸薯、一半烤薯,摆放的泾渭分明。
这蒸薯的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,薯皮微微开裂,从裂缝里透出了几分橙黄绵密的薯肉。
而一旁的烤薯,外皮烘得微焦发皱,裹着一层淡淡的焦香。
两相对照,一眼便能看出是两种不同的风味吃法。
顷刻间,屋子里便有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,满屋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桌上的簸箕。
苏禾立于桌旁,朝着上首的人微微颔首行礼后,这才语气平稳的开始介绍。
“这第一道是蒸蜜薯,请各位先尝一尝红薯最原始的味道。”
闻言,刘秉钺伸手拿起一个掰开,薯肉绵软细腻,金黄如蜜。
他咬了一口,咀嚼片刻,眉头微微一动,没有说话,但却又咬了一口。
旁边的人也纷纷动手,一时间桌上安静了片刻,只有咀嚼声与细微的感叹声交叠。
“好甜啊。”
“这算是粮食吗?这口感也太好吃了,一点也不拉豁嗓子。”
...
菜一道道地往上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