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流民一旦饿狠了,那必然会想法潜入周边的村落,搜刮物资。
刚好,王家村今年还有十多家种了红薯,苏禾担心他们会成为村里的众矢之的。
她能力有限,没办法周全保护所有人,灾害在前,她也只能先护着自己身边的人。
“好,我记住了,我会交代好满粮哥的。”
听嫂子这么一说,萧骏这才意识到自己考虑的还不够周全、细致。
**
另一边军营。
下午收割完红薯后,萧征被李寒山单独叫去了营帐。
“上次你夜剿鞑靼有功,我不是让你去后勤区挑选奖赏吗?你为何没挑选战马?”
李寒山一想起这事,也是哭笑不得。
前些时日他还夸萧征是个聪明机敏的,在人际往来上也颇为通透。
可偏偏在这种领取好处的事情上,他又这般实诚憨厚。
军中战马何等金贵,是多少将士想拥有都求不来的,此番论功行赏,以萧征的功劳完全可以去领一匹良驹战马的。
事后,他看到登记的物资账本时,这才看到萧征领取的奖赏物品。
这小子,有时候也太谨慎过头了。
闻言,萧征神色有些懵,“还可以领战马?”
这样的奖赏,确实是他从未想过的。
边关常年贫瘠苦寒,物资十分紧缺,不止是老百姓的日子拮据、度日艰难,就连卫所军营里的各类军备物资,那也是处处受限、捉襟见肘。
寻常军械、粮草尚且精打细算,更何况是战马?
大家都知道,战马可是军营的重要物资,是将士上阵杀敌、冲锋突围的依仗,更是沙场之上保命的关键。
而中原培育马匹不易,珍贵程度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