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局,终究是他输了!
方明礼在奏本中表明,此前的奏报是他麾下的文史措辞疏漏、夸大其词,而红薯的发现、培育与种植之功,皆另有其人。
他身为地方官,仅只是顺势辅助、稍加协助,从未想抢占分毫功绩。
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着,方明礼的脸色沉如死水,可手中的笔却一个字未停。
等到最后落印,他将奏本往桌上一推,垂眼闷声道,“即刻快马送往京城。”
“是。”
管家恭声应下,小心地取了折子,退出了书房。
关上门的那一刻,他隐约听见身后传来的瓷器砸在地上的声音。
哎,眼瞧着就要到嘴的鸭子,就这么拍拍翅膀飞了,连根鸭毛都没留下。
任谁,都不好受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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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午间。
约有半月未归家的萧征,突然骑着马回来了。
只是他一进门,神色有些不自然,看向苏禾的目光似乎几分难言。
苏禾笑问,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怎么了?有话直说便是!”
“....”萧征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苏禾直言道,“是不是府城那边有动静了?会将那些流民又引回边关安置吧?”
这话一出,萧征还没回答,其余人却一脸诧异。
萧玥不解,“为什么啊?”
“对啊,那些流民不是去府城了嘛,那边可比咱们一个小镇条件好的多。”满喜对此举措也十分疑惑。
“这上头是啥意思啊?咱们边关哪还有那么多粮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