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着,一边握住他的手,把仅剩点的异能传输到他的身体里,算是提前为他预防解毒吧。
这些尸首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了一些毒汁,她可不想波及到自家男人。
萧征眸光低垂,看着相握的两只手,只感有一股暖流缓缓流淌在身体的每一处。
顷刻间,他竟有一种方才厮杀带来的疲累,正在消散的感觉?
果然,他家媳妇具有神通!
“注意点,别沾染到他们身上的汁液。”
叮嘱了一句,苏禾便拿着水囊坐在边上歇息。
而此刻的大虎,犹如一个补刀机器,面无表情的给地上的敌兵一人一爪子。
萧征则开始仔细检查每个敌兵的情况,但凡伤口诡异的,他都从大虎重新在伤口处添上几爪子,直到最初的伤口完全看不出形状为止。
之前苏禾使用的毒汁滕蔓攻击,而滕蔓上催生出了一些长长的尖刺,经过异能加持,那些尖刺很是坚硬锋利。
在挥打滕蔓鞭子的时候,难免有些敌兵的身上有被尖刺戳破的痕迹。
这种伤口寻常人或许察觉不出什么,但对于上阵杀敌的辽军,尤其是前锋营的将士来说,还是很容易察觉异样的。
既然今晚的主要攻击力是野兽,那便只能出现野兽攻击的痕迹。
这种尖刺戳破的伤口,确实有些独特诡异,即使等会将士们清理现场时,不会像他这般仔细检查,但他也不想留有一点隐患!
至于他们所中的毒液?!
营地的将士还不至于细致到这种程度,准确来说,对于已死掉的敌兵而言,他们不会花费过多的时间去研究琢磨他们体内是否中毒的问题!
只要有明确致命的外伤就足够了,其余的便不重要了。
萧征仔细的检查了每一个尸首,同时也搜刮了他们身上的财物,一切处理妥当后,他便把装布袋子交给了自家媳妇。
“你先在这里歇着,我去通知村长他们下山,村里应该也清理的差不多了。”
苏禾拉住了他,“别折腾了,我已经让红缨带他们出山了,估摸着很快就会走到咱们这里,到时再一起下山吧。”
“那行。”萧征微愣,没想到他家媳妇坐着歇息也没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