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月把铁钎从地上捡起来,钎头上那层灰白粉末还没掉干净。她看了一眼沈望光着的右脚,又看了一眼裂缝深处那双越来越淡的脚印,把铁钎往腰后一别,转身往台阶上走。
“先上去。柱子不能断,那东西也不能碰——它在守东西,我们得弄清楚它守的到底是什么。”
赵铁跟在后面,铁镐扛在肩上,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。裂缝里那双脚印已经没了,暖光还在往上涌,把石阶照得发白。他转回头,压低声音问了句:“那东西说的‘别碰柱子’,是警告还是请求?”
阿月没回头,脚步没停。“是警告。”
台阶尽头透进来彩英火把的光,阿月侧身挤过最后的窄口,脚踩上地面的时候,整个建筑的墙体震了一下,从地底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。她站稳之后回头看了一眼闭合处那处开口——裂缝里的暖光暗了一瞬,又猛地亮起来,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