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晚苦笑。
她知道分寸,可他呢,他知道作为丈夫的分寸吗。
宋知晚咽下了这些话,没有问他。
失望攒够了,人就只有想离开的想法。
如他所说,她没心情闹脾气了。
宋知晚点点头,应了声:“好。”
傅聿修正要解开衬衫扣子,手机忽然亮了起来。
宋知晚也看到了手机屏幕。
来电话界面的备注,是一个月亮和红心的符号,后面是英文“honey”。
她一眼就看出,那是江月纱的电话。
傅聿修接起电话,语气温柔到了极致。
不知道说了什么,傅聿修重新穿上了西装外套,拿起车钥匙。
“等我,现在过去。”
傅聿修大步走出房间。
看着傅聿修离开的背影,宋知晚没有说任何话。
心口的刺痛感没有消退。
但她也什么都没做。
无所谓了,她不在意他去江月纱那里干什么去了。
离婚都已经推上进程了。
等离了婚,她就更不用看傅聿修和谁干什么了。
宋知晚缓缓躺下,摸着小腹,安慰着女儿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