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其名曰傅家给媳妇的家法。
但宋知晚知道,傅家其他媳妇从来没有跪过。
只有她,一次次地被兰佩雯罚跪。
以前还能跪,可她现在还怀着孕呢。
要是跪上个把小时,她不敢想象后果。
宋知晚为自己说道:“妈,我知道错了,罚跪要不然下次再——”
“现在就去跪着!怎么,不愿意?”
看着兰佩雯的冷脸,宋知晚最后也妥协了。
不跪的话,兰佩雯还会找她麻烦。
马上就要离婚了,不要节外生枝了。
宋知晚走出去,她穿的是裙子,膝盖上没有半点防护。
她就这么生生地跪在了鹅卵石地面上。
凸起的石头硌在膝盖上,刺骨的疼痛传来。
宋知晚眼角疼出了泪水。
她死死咬着牙,不发出一点声音,自尊心让她挺直了腰板。
即使是跪着,她也要保留自尊。
小腹处传来疼痛。
宋知晚知道,是女儿在抗议,女儿看不得她受苦。
宋知晚低头和女儿安慰着。
“乖宝宝,妈妈没关系,妈妈不痛的。”
宋知晚安抚地摸了摸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