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面对江月纱,他的眼神柔软了起来。
“天啊,好羡慕江小姐,又性福又幸福的!”
“谁不羡慕啊,他们还这么般配!”
宋知晚听着,苦笑一声。
傅聿修有多爱江月纱,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了。
可笑的是,以前的她竟然还以为自己能捂热傅聿修的心。
她不再去看他们两个。
她也懒得关心他们有多幸福。
站在旁边等着产检,她以为傅聿修不会注意到她。
可江月纱还是眼尖地看到了。
“知晚?你来妇产科,是……”
这话问得,仿佛只有江月纱能来,宋知晚不能来。
“聿修最近都和我在一起,你有什么必要来妇科吗?”
宋知晚没抬头,道:“常规检查。”
“是吗?”江月纱奇道,“该不会是你背着聿修出去找别的男人了吧?”
“知晚,你这样对不起聿修,很不道德的吧。”
宋知晚浅浅一笑。
要说对不起,眼前的他们,更适合这个评价。
她没有反驳江月纱。
她懒得和这样的人对质了。
当眼神从傅聿修冷俊的脸上划过的时候,宋知晚还是会感觉到心尖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