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温景然观察出她的异样。
宋知晚淡淡一笑。
“结婚这些年,除了家人,很少有人这么惦记我了,傅聿修从来没和我说过关心的话……”
温景然沉默片刻。
“知晚,你心里,还想和傅聿修在一起吗?”
宋知晚摇头。
“温师哥,我很坚定和他离婚的想法。”
“我对他,已经没有期待了。”
失望攒够了,她的这颗心也已经彻底凉透了。
谁也不能指望凉了的白开水,重新恢复温度。
心凉了,就是彻底凉了。
温景然:“能重新站起来,未来一定会更好的,知晚,师哥会陪你走下去的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前往餐厅。
“知晚,我定了你喜欢吃的松茸汤,待会多吃点。”
“宋知晚?这么巧,你也来这家餐厅吃饭,你是知道聿修待会要来,故意跟过来的?”
宋知晚一抬头,看到了一众公子哥,都是傅聿修的朋友。
其中一个,宋知晚认得,薛家继承人薛尘,对她最为鄙夷。
薛尘道:“宋知晚,我劝你省省力气,你总是这样堵着聿修,也挺没意思的。”
宋知晚没有反驳,听着他要说什么。
“聿修当年也没多想娶你,你知道的,现在月纱回来了,聿修更没心思看你。”
“你总是用伎俩黏着聿修,你自己不觉得可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