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暴露女儿的存在。
傅聿珩:“能说什么?”
病房门被推开,温景然走了进来。
“知晚,多休息,别担心其他。”
宋知晚当下就明白了,温景然在医疗届举足轻重,一定是提前和医院打好了招呼。
所以傅聿珩并不知道她怀孕。
温景然在保护她和女儿。
傅聿珩:“他是?”
“我学长,聿珩,谢谢你,学长在这,就不麻烦你了。”
傅聿珩不太想走,看宋知晚累了,便作罢离开了。
傅聿珩一走,宋知晚就紧张起来。
“我女儿……”
“没事,正常孕期反应,孩子好好的。”
温景然很心疼:“在傅家发生什么事了,弄成这样。”
那些羞辱的事情,宋知晚不愿意再提。
“我和傅聿修聊过了,他正在处理离婚的事情,我们很快就能办证了。”
“温师哥,我不想再管傅家了,以后,我的世界,只有事业和女儿。”
温景然笑着安慰她。
“好,我期待新的知晚重新活过来。”
休息两天,身体休养得差不多后,宋知晚回到了智脉,投身于医学研究。
这天,宋知晚和温景然一起参加了全球中医药材商展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