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佩雯笃定宋知晚没什么能力。
“一毕业就结婚,放弃所有事业的女人,我可不相信她的医术能好到哪里去!”
兰佩雯这话说完,宋知晚低下了头。
兰佩雯说得没错,这点宋知晚不得不承认。
二十出头的她,真的很爱很爱傅聿修,能嫁给她,她甘愿舍弃自己的事业,隐藏所有锋芒和才华,只愿意变成一个合格的贤惠妻子。
照顾好丈夫和儿子,是她那时候最大的心愿了。
现在想想,她不应该那么轻易地放弃的。
但现在她已经做出改变了,过去只会是过去了。
傅老太太说道:“我相信小晚的医术,结婚之前她就是个优秀的中医。”
“小晚,你过去看看。”
宋知晚也没再多说,毕竟她医者,一切要以患者优先,现在不是想自己的时候。
“爷爷,我给您搭脉看看。”
半晌,宋知晚仔细地搭了两边的脉搏,望闻问切后有了定论。
“您的脉象里有风动之象,舌下脉络也有瘀滞。”
“气血亏虚是表象,但根在血脉不通。”
“如果只是补气养血,可能暂时缓解,但手脚发麻会慢慢加重。”
宋知晚重新写下了一个方子,交给了管家。
管家拿着两个方子,一时间犯了难。
“江小姐和少夫人的,用哪个?”
“当然是用月纱的,宋知晚这么多年都没有从医了,怎么可能会比月纱看得好。”
兰佩雯看过去:“聿修,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