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杜惠心便和江观丰抱怨自己受了委屈。
江观丰站到了宋知晚的餐桌边,俨然一副教育女儿的父亲模样。
“小晚,你们这么和你杜阿姨说话,太没礼貌了,爸爸以前都是这么教你的吗?”
宋知晚听完都被气笑了。
自从江观丰带着杜惠心和江月纱回来之后。
她的母亲就被逼得直接抑郁,最后郁郁而终了。
当时年纪还小的她,也被江观丰不留情面地赶出了江家。
“小晚,你回宋家去吧,爸爸的家,你不适合再住下去了。”
宋知晚还记得江观丰对她说的话。
她亲眼看到,属于母亲和她的东西被扔出了江家。
她的一切,她的卧室,她的身份,也全都变成了江月纱的。
江观丰是主动做了这些事情的人。
现在却在自己面前说这样的话。
宋知晚都被气笑了。
“江先生,请你自重,我没有你这个爸爸,更谈不上什么教育的话。”
江观丰被宋知晚一句话给堵得说不话来的。
“小晚,你这性子,真是越来越不讨人喜欢了,怪不得聿修和孩子不和你亲近。”
宋知晚又轻笑了声。
江月纱见状,走过来拉住了宋知晚的手。
“知晚姐,你别生爸爸的气,爸爸也是关心你,才这么说的。”
“而且爸爸今天心情不是很好,爸爸的公司项目亏损了七千万,聿修知道了之后,给爸爸追加了三个亿的投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