橙子用怀疑地眼光看她：“看你这反应，该不会还没听过这首歌吧？老实交代，你是不是有新墙头了？”
白汐尽心尽力扮演人类，怎么能接受因为这点小事被区区凡人怀疑，模仿一个人不就是得从这些细节抓起么？
她深吸一口气，勉强笑笑：“不是，这几天太忙了，就没什么心思。”回去就补一下知识。
车辆停在商场门口。
白汐用帽子和口罩把脸裹得严严实实，去负一层的进口超市买零食。
灵体状态下的她没有味觉，因此每次化成人类，她都很难拒绝人间的美味。
周围到处是监控，白汐又把帽檐往下压了压，只露出一双眼睛掠过层层货架。
女明星需要控制体重，白汐基本都是选低卡的，注意到货架上层还有盒包装素净的脱脂奶，她伸手去拿。
同一时间，另一只修长漂亮的手也搭上了这盒奶。
指节骨感分明，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，因为微微发力显露出形状好看的筋骨。
不过白汐当下可没心思欣赏。
毕竟两个人谁也没有松开。
白汐顺着这只手往上看，对方同样压低了帽檐，大半张脸藏在阴影下，只能看见一段流畅精致的下颌，以及口罩高挺的弧度。
栗色发梢压在眉骨旁，细碎发丝兜住零落的光线，轮廓透着清疏冷淡。
白汐隐约感觉到青年也在注视她。
“放手。”她才不要谦让。
青年似乎刻意压低了声线，嗓音清凌凌的，有些固执：“我就不。”
“这位先生，”白汐仰起小脸，眼尾挂着淡淡的笑，“我刚才一直停在这里，应该讲究先来后到。”
“你先来的？”
路灼缓缓侧过脸，细密长睫抬起，露出一双澄澈深邃的眸子，睫毛阴影覆着有点懒，语气故作疑问：“奇怪了，那怎么是我先碰到它？”
全副武装的两人视线在空中无声交汇，捏着奶盒的手都在悄悄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