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嗓子休息休息。”
路灼起身给她倒了杯水,随手捞过一把吉他,盘着腿,就地坐下调试琴弦。
指尖起落行云流水,即兴一小段。
白汐看着他,好奇发问:“你每种乐器都能上手吗?练了多久?”
“唔,其实我不太记得上一次正经练习是什么时候了。”
路灼抬起头,手上拖出一道滑音:“我这方面比较随性,有些乐器是为了写歌才碰一碰,算是有点天赋。”
白汐端着水杯转过身,下巴搁在椅背上:“那你从是什么时候开始接触这些的?”
“大概是在初二暑假吧。”
路灼把吉他放回架子,伸了个懒腰,敞开的领口处露出两段雪白笔直的锁骨,漫不经心地回忆。
“我当时突发奇想,想写一首完整的歌,因为只会最简单的吉他指法,和弦怎么配都不对,就天天泡在琴房里磨。”
“后来对音乐有了兴趣,就顺便自学了钢琴、贝斯、架子鼓,还有口琴这些……可能是听得多了,耳朵对音调音色比较敏感,学起来也一通百通。”
白汐:“……”
能精准捕捉所有音准偏差,摸索出各类乐器的互通规律,你管这叫有点天赋?
她斜倚椅背,淡淡戳破:“你知道吗?有时候过分谦虚也是一种变相的自负。”
路灼与她目光相接,缓慢地眨了眨眼,唇角忍不住翘起:“这样啊,那么非常感谢你的认可?”
他走到她面前,低着头。
“把手给我一下。”
白汐不理解但照做。
青年托起她的掌心,覆上自己的脖颈侧,隔着薄薄的皮肤感受颈间凸起的轮廓。
随着他低哼出的音节,一阵细密的震动贴合指腹,像是顺着血脉一路窜到心口。
“发力点在这里,感受到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