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救完全兽化的哨兵的本事,千年来也只有胡家一例,那一次结局又如何?”
胡不语接不上话,他明白她的意思,可那是他出生入死的队友啊!
他迷茫地看着这些花,看着花中的她。
“可是……您不是救了我吗?”
“你还知道是我救了你?”池雨薇哂笑。
她和他都心知肚明,不管怎么样,只要救了,就有风险。她不畏惧风险,但不能接受有人轻而易举地将风险施加于她。
特别是,这个人,她还有点感兴趣。
她必须要调一下他了!
胡不语看着她的神色,意识到自己所说的这些远远不够打动她。
那么,如果他不止是说呢?
他将手按在胸前的拉链上,一拉到底。
衣衫褪去,触目的是惊人的白。
“向导小姐,这样呢?用这副还算漂亮的身体作为代价呢?您愿意帮我救人吗?哪怕是一个?”
他的狐狸眼又在哭了,哭得更加悲伤,大颗大颗的眼泪连成了串。
池雨薇无奈。
她伸手擦去他的泪水。
“这就是你解决问题的方式吗?”
胡不语不语,又将手按在了裤腰带上。“这里也献给您好吗?”
他露出一个诱惑的笑,酒窝浮现,可池雨薇却在他的眼里看到了苦涩。
她按住他的手。
“你很让我生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