殃咎真君几乎是以一种宣告胜利般的语气,缓缓说出了他的应对之策。
甚至一边说,还一边抬头看向了无光海所在的方位。
似乎是在遥遥与萧辰进行对视。
他的眼底泛起一丝戏谑,似乎像是在欣赏一场拙劣的表演。
紧接着,就是一丝惋惜。
真是遗憾,如果不是隔着这麽远的话。
他挺想看一看,萧辰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後,会露出多麽有趣的神情。
惊愕?
意外?
又或者是恐惧?
殃咎真君非常乐于欣赏敌人的不安,这往往能让他感受到愉悦。
「妙啊!」
幽锺真君细细一品,顿时就眼前一亮:「大师兄这个办法真可谓是釜底抽薪!」
「那萧辰原本想要打着斩妖除魔的旗号,好借用外力来对付我们。」
「但是只要我们先宣布他才是魔修,宣布他已经成为了魔道真君。」
「那他所说的话,拿出来的证据,都将成为心怀不轨的魔道修士,蓄意对咱们阴屍宗的无端污蔑与栽赃。」
「如此一来,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。」
「即便旁人未必会真的相信萧辰是魔君,但只要他们分不清楚形式、心存疑虑。」
「那麽以那些宗门的行事风格,必然只会选择继续观望,而不会真的下场。」
「没有了外力的帮助,现在该害怕的人就变成他们了!」
祭骨真君闻言,顿时就转忧为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