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夜黎入屋,王麻起身,神秘兮兮地挨着夜玄坐下。
“兄啊,咱俩从十岁开始认识,从小玩到大,你是孤狼,我是野狈,咱俩难兄难弟相见恨晚狼狈为奸,纵横石城多年,关系好到曾穿过一条裤子…”
“别废话,讲重点。”
“好…”
“我告诉你…”
“其实,我并不是丞相王富贵私生子。”
“我亲爹,实则为黑凉帝国那位六阶帝皇大人,丢给富贵扶养,王富贵又对外谎称我是他私生子,故意丢在偏远石城…”
“这件事,我昨日才从王富贵那里知道。”
“…”
夜玄一脸懵逼,大脑空白。
他看向一脸愁容的王麻,内心五味杂陈。
这家伙并非王富贵私生子?而是那位六阶帝皇的私生子?消息也太劲爆了些。
“兄啊,你是个聪明人,谁想暗中搞我,我相信你心中已是猜出个七八分。”
“哼,本君天赋不错,那群于朝野中胡乱站队的老家伙,定是忌惮本君未来会成为黑凉帝国支柱,偷偷摸摸下死手呢。”
“等等,你刚刚自称什么?”
“本君啊。”
夜玄闻言挥袖起身,避如蛇蝎,一脸正气。
“王麻,我身心忠于黑凉帝国,与你萍水相逢,你竟想拉我下水,意图谋反!!!”
“告辞。”
“从今以后,你我铁打的兄弟情两清!”
“哎呦,我的夜少,咱别闹了,我只是说说玩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