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我苏红妆的徒弟,只知循规蹈矩、墨守成规的兽器师,终其一生,也不过是个匠人,唯有怀揣创新之心,敢于走前人未竟之路,方能在兽器一道上越走越远,窥见更美的风景。”
“你有此心,为师很欣慰。”
“稍等,或许有些东西能帮助到你。”
苏红妆起身。
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走向内室。
不一会儿,她拿着一枚暗沉沉的黑色木盒走出,随手抛向桌边正坐的夜玄。
夜玄连忙接住。
“师父,这是?”他疑惑抬头。
“青兽宗历代兽器先师的一些失败之作。”
“以及一些奇思妙想的残篇断章。”
苏红妆重新坐下,翘起腿,莹白足尖轻点。
“有走火入魔兽器疯子留下的癫狂构想,尝试着用人材炼兽器,也有天才惊鸿一瞥,终其一生却未能完成的遗憾,没什么成型的器方,更没什么保证,甚至很多想法,都荒谬绝伦。”
“敢看吗?”
“说不定,能给你一点…危险的启发。”
“敢!”
“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夜玄握紧手中黑色木盒。
失败之作?奇思妙想?癫狂的天才构想?
这木盒内装载的东西,简直是一座危险宝库!
危险,意味着不可控。
可能徒劳无功,甚至误入歧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