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千大受“感动”。
握着装有虫液药瓶的手掌,缓缓收回。
然就在收回一瞬,对面的夜玄突然皱眉,白着脸,手捂着胸膛咳嗽一声。
“哼。可恶的鬼天邪,还是有几把刷子。”
“一连过去几天,我的伤,竟还未痊愈。”
虫千眼皮一跳。
都是老狐狸,哪能不明白夜玄意思?
我只是与你客套几句,你咋还真不送了?
暗骂一句惺惺作态,虫千尴尬一笑,面露关心,重新将药瓶放在桌上。
“虫老哥,你年龄比我大,我敬你一杯。”夜玄眼睛眯成一条缝,举杯敬酒。
“客气,客气…”
“铛!”
酒杯相碰,收回之时,桌上的药瓶已被夜玄顺势收进袖口…
……
几轮推杯换盏,气氛愈发融洽。
虫千老脸泛着红光,凑近几分,推心置腹道,“王小兄弟,你我一见如故,老哥我有些话便直说了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鬼子门门主鬼天邪突破五阶,又有头契约皇兽傍身,绝非等闲辈,你此番夺他阴煞山脉,他又岂会善罢甘休?”
“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啊。”
“此患不除,终是你心头大石,日夜难安。”
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