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着聊着,就聊到王麻身上。
“放心,那小子混的好好的,一只签订兽契的妖宠放在家里,至今兽契未灭。”
“兽契不灭,人还在。”
夜玄举杯点头,“改日我定要去找他喝个痛快。”
王富贵哈哈大笑,多饮几杯,转移话题,“不聊那小子,夜玄,你人脉颇广,可有合适的青年俊才介绍给小女?”
“说来惭愧,瑾凤这孩子年纪也不小了,提亲的人踏破门槛,却一个都看不上。”
王富贵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夜玄,“这丫头性子倔,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。”
陪坐在旁的王瑾凤霞飞双颊,娇嗔地瞪了父亲一眼,“爹,都说了不准干涉我的事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操心。”
王富贵再饮一杯酒,假借身体不适为缘由离开厅堂,离去时,还不忘嘱咐道,“凤儿,代我向你夜大哥喝几杯。”
“哦。”
王富贵一走。
偌大的厅堂,也只剩下夜玄与王瑾凤。
厅堂内霎时安静。
王瑾凤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酒杯,方才父亲在场时,尚且从容,此刻与对面青年独处,却连呼吸都乱了节拍。
盯着酒杯,只觉夜玄视线落在身上格外滚烫。
夜玄轻笑,斟了一杯酒,主动打破安静。
“王小妹。”他忽然倾身开口,惊的王瑾凤向后仰去,头顶玉簪撞在椅背上发出清脆声响。
“干,干嘛?”
“帮我个忙,借星元水母一用。”
王瑾凤缓过神,目露疑惑,“向我借小星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