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玄却不再给犹豫的机会,当机立断,直接将其从腿上抱起,稳稳放下地,然后牵着手,不由分说就往外走。
长宫月挣扎一下,没挣开,又怕动静太大引来旁人,最终只得红着脸,低着头,任由他牵着。
如同个牵线木偶一般,迷迷糊糊地被带离书房,朝着夜玄的院落走去…
……
次日,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户洒入室内。
夜玄神清气爽地醒来,只觉得通体舒坦。
看了眼身旁裹紧被褥仍在熟睡、只露出半张清丽侧颜和散乱青丝的长宫月,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淡淡笑意。
他穿衣轻手轻脚起身,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透气。
窗户刚一打开,只见墙角处,长宫芸正俏生生站在那里,手中挎着竹篮,
长宫芸仰着脸,一双杏眼弯成月牙。
脸上满是了然于心的坏笑。
见窗户打开,夜玄露头,长宫芸立刻踮起脚尖,好奇地探头朝屋里张望。
视线掠过夜玄,轻易就看到床榻上那道裹着薄被,墨发铺散的熟悉堂姐身影。
昨夜发生了什么,不言而喻。
长宫芸脸上的坏笑更深了,娇嗔地瞪了夜玄一眼,那眼神说不出是幽怨还是打趣,“坏死了你,这么急的么?月姐姐才刚应下…”
话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床榻上,看似仍在熟睡中的长宫月,耳朵以肉眼可见速度迅速变红。
她下意识将身上的薄被裹得更紧了些。
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去。
昨夜是打算走的,可终究是逃不出手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