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酒杯，用力拍了拍桌子，“明日上了生死擂台，万事小心，活着回来最重要。”
“我还想日后还能跟你一起喝酒呢。”
夜玄端起酒杯，与他碰了一下，一饮而尽，“放心，死不了。”
曹蛇咧嘴一笑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，咕咚咕咚灌了下去。
白礼坐在一旁，面色平静，耳根微微泛红，显然也喝了不少。
他同样端起酒杯，开口说了今晚最长的一句话：
“难得有个看顺眼的对手，以后还想跟你切磋切磋。”
“别死在擂台上。”
夜玄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…
酒过三巡，夜色已深。
曹蛇已经趴在桌上，鼾声如雷，白礼则站起身，拍了拍衣袍，飘然离去：
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今晚酒钱记在曹蛇身上。”
白礼大步走出酒楼，身影消失在夜色中…
目送白礼背影消失，夜玄领着常书瑶回归卧室。
房门关上，屋内顿时安静。
常书瑶靠在他肩头，轻声问道：“明日，你有把握吗？”
夜玄伸手揉了揉其一头顺发，“有。”
“放心，我又不是傻老帽，适可而止这个道理还是懂的。”
“在说，我可舍不得替我守寡。”
常书瑶眸子低垂，担忧之色一闪而逝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