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！”
一口鲜血喷涌而出，她面纱下面色难看至极，望向空想的目光锐如尖刀。
场地上，定妖寺和尚空想的身躯已经燃烧殆尽，只剩白灼火焰，还保持着双手合十姿势。
他平静的声音，最后一次在擂台上响起。
只有四个字，阿弥陀佛。
佛字刚落，白色人形火焰骤然爆裂炸开，化作一道白色光柱，冲天而起。
光柱中，隐约可见一朵白色莲花缓缓绽放，莲瓣层层展开，圣洁而庄严…
待光柱消散。
擂台上，空想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。
连灰烬都没有留下。
两只人鱼海妖圣兽兄弟，在白色火焰灼烧中，化作两具焦黑尸骸，轰然倒地，溅起一片尘埃…
“是白妖焰。”目睹场上两具焦黑人鱼海妖尸骸，执扇书生开口，折扇轻摇，面色凝重。
“想不到这定妖寺的和尚，天赋白妖莲，竟开发出白妖焰能力，我从古籍中看过，白妖焰杀伤力极强，献祭御兽师的生命，从而焚烧敌人灵魂。”
“献祭之火，很难熄灭，一旦沾染，不死不休。”
书生折扇习惯性一合，在掌心轻轻一敲。
“空想大师以命换命，用自己的死，换了两只圣兽的死，这一战，魔人族虽赢，却赢得很惨烈。”
“真大师。”夜玄感慨，目光落在擂台两具焦黑的尸骸上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刚才空想献祭前的一番话，令他颇为动容。
当然，也只是动容一下下。
毕竟人都是为自己而战，他夜玄是俗人，没有那位和尚那般远大的抱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