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木双手抱怀,在众人面前来回踱步道:
“是谁杀了杜霍执事?”
杜霍死了?
众人脸上先是闪过震惊,随即纷纷摇头。
“我等不过微末杂草,又哪来的胆去杀杜执事?”
“是啊…有这能耐,又何必来此挖矿?”
“…”
在场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身上束缚的锁链没有变红反应,木偶鼻子也没有变化。
杜木眉头微皱,再问:“尔等谁对杜霍有杀心?”
众人又是一阵摇头,有的甚至露出苦笑。
这一个问题。木偶鼻子依旧没有反应。
杜木转首,看向长老杜莽,微微摇头道:
“大人,这些矿工,应该都只是应招而来的普通采石工,身份背景没问题。”
“哼。”光头长老杜莽冷哼,伸手摸了摸光头,随即又示意杜木开口询问:
“都说事不过三,再问一次,你这样问,谁踏马的想对我杜家图谋不轨?”
杜木会意,原话照搬,“谁踏马的想对我杜家图谋不轨???”
众人面面相觑,只觉这问题可笑至极。
对神血后裔杜家图谋不轨?
图谋什么?
图谋死得不够快?
可很快…异变突生!